新闻资讯-歌剧话剧

“老戏骨”朱明瑛:会31国语言,正红时被丈夫抛弃,晚年成女总裁

发布时间:2026-02-08 03:24:00  浏览量:3

1978年,北京长安街的霓虹灯刚刚亮起来的时候,一位穿着异域服装的女演员,从东方歌舞团的排练厅里走出来。那时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小的女人,日后会说上几十种外语,既在春晚舞台上唱响全国,又在海外商界打拼成了女总裁,人生轨迹拐了好几个弯。

有意思的是,这些看上去风光的节点,往前回溯一步,都藏着不太为人所知的付出与代价。少年学艺、十年特殊时期里的沉寂、婚姻里的拉扯、中年之后的留学和创业,像一串扣得很紧的珠子,一颗不落地串在了朱明瑛的一生中。

很多人只记得她在电视里唱《回娘家》《大海啊故乡》时那个黝黑皮肤、穿着非洲服饰的形象,却不太清楚她的起点有多早。1947年,她出生在北京,算下来,新中国成立时她只有两岁,在新中国完整的教育体系下长大。等到需要选择人生道路时,她已经很清楚,自己要走的,是一条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的路。

一九六六年,十九岁的朱明瑛从北京舞蹈学校毕业,这一年对她的人生意义非同一般,对整个国家也一样特殊。她在毕业前就已经显露出突出的舞蹈天赋和舞台感,学校推荐她进入东方歌舞团,这在当时是令人羡慕的去处。刚进团时,她只是合唱队、群舞里的一个年轻面孔,谁也说不准她将来能走多远。

进入歌舞团没多久,国家进入了十年特殊时期。大量演出活动被迫停下,排练被打断,很多演员突然闲了下来。有人心气一落千丈,有人干脆申请调走。大环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舞台一冷清,许多原本热情高涨的青年人便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,朱明瑛也不例外。只是她的犹豫时间,比别人短得多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就在这之前不久,周恩来总理曾到东方歌舞团视察,专门叮嘱演职人员,要重视外语学习。总理那句话——“你们既是艺术家,也是新中国外交战线上的一支力量”——让不少年轻演员印象深刻。朱明瑛对这句话记得尤其牢,她后来回忆时说,那一刻感到肩膀上突然多了一点分量。

当演出被迫减少以后,她没有把时间都耗在牢骚和抱怨上,而是开始琢磨:如果舞台暂时亮不起来,那就先把功夫压在别的地方。她心里很清楚,国家迟早会重新需要大量对外文化交流的人才,那时能不能站到前面,就看谁准备得更充分。

那几年里,东方歌舞团的排练厅不再像往常那样热闹,走廊里少了琴声和歌声。有人靠聊天打发时间,有人困在情绪里难以自拔。朱明瑛却总是抱着几本字典和教材,在一旁低头默背。有人打趣她:“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学外语,要干嘛用?”她笑笑,只回一句:“总归有用。”说完继续埋头。

其实那时她已经成家,有了孩子,生活的担子并不轻。白天她要完成团里安排的工作,晚上回到家里,还要照顾儿子。等到孩子睡下,才有属于自己的安静时间。那段时间,她常常学到半夜,眼睛酸得睁不开,就站起来靠在窗边背单词,让冷风把困意吹下去。

一九七〇年代初,国内外形势慢慢起了变化,文化交流逐渐恢复,东方歌舞团重新忙碌起来。外事演出、出访任务开始增多,各国来访代表团也常常提出,希望看到“朋友们用我们的语言介绍节目”。这一变化,让当初那句“外语总归有用”的判断得到印证。

一、

十年学艺与三十一种语言

按照很多人的经验,二十多岁以后再从零起步学外语,尤其还是多门外语,难度相当大。朱明瑛偏偏就选择走这一条“笨路”。她没有什么捷径,只有一点——坚持,这一点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往往是最难守住的。

她最早系统接触的,是英语、法语这样的通用语种,为了打基础,她在有限的空闲时间里,跑到城郊的外语培训点蹭课。有些课程收费不高,有些甚至是免费开放的辅导,她总是能打听到。那会儿交通不便利,她要坐很久的车,再步行一段路。冬天的风很硬,夏天的路很热,她却坚持往返,一趟就是几小时。

不久之后,她开始刻意接触亚非拉地区的语言。因为歌舞团与亚非、拉美国家接触频繁,如果能用当地语言唱歌、问候,效果往往比单纯表演强得多。她常常利用在北外等高校短期进修的机会,与那里的外国留学生搭话,一句一句纠音。对方笑着说:“你这句说得还不像,得再练。”她就一点不恼,拿个小本迅速记下。

时间长了,大家都知道东方歌舞团里有个“爱较真儿”的女演员,课间老往留学生堆里凑。有人好奇问她:“你学这么多种语言,到底打算学几门?”她认真想了想,说:“能记住多少,就学多少。”这话听着有些倔,可也算实在。几年下来,她陆续接触并基本掌握了三十多种语言,有的十分精通,有的能流利交流,有的则能做到主持舞台、介绍节目。

不得不说,在当年的条件下,这种学习强度十分罕见。她并不是什么所谓“天才型语言学家”,只是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时间:等车时记几个单词,排队拿饭时默念一句台词,晚上躺在床上,在脑子里“复读”当天学过的话。语言慢慢内化成一种本能,到了舞台上,面对来自不同国家的观众,她几乎可以随时切换。

这一阶段的努力,后来成了她走向更大舞台的关键筹码。有外事演出任务时,领导总是习惯性地问一句:“这次需要用几种语言介绍节目?那就把朱明瑛加上。”这样频繁的锻炼,让她在表演和表达上都越来越游刃有余。

与此同时,她的舞蹈和声乐功底也没有落下。1960年代末到1970年代中,她一边坚持专业训练,一边不断接触各国的民间歌舞元素,把传统训练中比较规整的套路,与亚非拉地区更热烈奔放的节奏结合起来。久而久之,她在团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“标签”——亚非拉歌舞的行家里手。

让很多观众记住她的,恰恰就是这种与众不同的舞台形象。她曾穿着非洲民族服饰,脸上化着深色舞台妆,在舞台上跳起刚劲的非洲舞。照片传开后,不少人一时还以为是某个外国演员。直到看清名字,才恍然发现,原来这是中国的演员,也是东方歌舞团的“朱明瑛”。

二、

事业高峰与婚姻裂痕

到了1980年代,中国电视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,春晚成为全国观众关注的焦点,能登上那个舞台,就等于一下子走进了千家万户。凭借多年累积的实力和特色鲜明的舞台形象,朱明瑛站到了那个最耀眼的舞台中央。

《回娘家》《大海啊故乡》等歌曲,就是这一时期她的代表作品。那几年,她频繁出现在电视上,观众很容易就记住了这位能唱、能跳、还能用多种语言问候观众的女演员。1985年,不少媒体甚至将那一年称作“朱明瑛的艺术年”,她在全国各地演出不断,忙得连喘气的工夫都不多。

一九八六年,她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,这在艺术界是一块含金量很高的“招牌”。然而,事业这边一路上行,家庭那边的矛盾却一点一点堆积起来。

追溯得更远一些,二人关系的起点其实很美好。朱明瑛的父母与王明琦的父母,是多年的老朋友,两家来往密切,她小时候就对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很钦佩。后来他进入解放军乐团,成为乐团里的主力,专业素养过硬,性格也踏实稳重。两人走到一起,亲友都觉得门当户对,是令人羡慕的一段姻缘。

婚姻头几年,日子过得平和而甜蜜。两人都在文艺团体工作,彼此理解对方的忙碌,有时排练结束得晚,干脆在路上碰头,一起回家。那时,家庭与事业看起来还不算冲突,忙碌中也有温情。

可随着朱明瑛事业重心越来越向外倾斜,尤其是外事演出和全国巡演机会增多之后,矛盾渐渐浮出水面。王明琦希望妻子能适当“收一收”,多陪陪孩子,多顾顾家。朱明瑛的态度则很明确,她承认自己对家庭有愧,却不愿意因为家庭完全停下脚步。

有一回,孩子生病住院,王明琦留在医院陪床。朱明瑛那边却排着重要演出,很难临时调换。夜里,王明琦在病床边上轻声说了一句:“你妈的工作太重要了。”孩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,这样的理解听着让人心酸,两位大人之间的拉扯,也从那时起变得更加尖锐。

有朋友劝他们:“一方退一步,日子也就顺了。”但人到一定阶段,很多选择其实已经不止是个人意愿,还牵着事业、责任、身份。不管站在哪一边,都很难说谁完全对、谁完全错。两人为此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,争论的内容也从“多回家”与“多工作”,延伸到了价值观的差异。

在后来的一次访谈中,当主持人问起离婚的缘由时,朱明瑛用一句话概括:“他是好人,我也不坏,只是两个人想要的生活方式不同。”这话听起来平静,背后却是多年磨合后的无奈选择。按照当时的社会观念,中年离婚,尤其是女方在事业高峰期离婚,会承受不少闲言碎语,这一点她不是不知道,却仍然做了选择。

遗憾的是,这段婚姻到1980年代中期终止。那时的公众舆论环境并不像后来那样宽松,对“女强男弱”或者事业型女性的看法,也常常带着偏见。有人觉得她太“要强”,有人替她不值。可不管外界怎么议论,当事人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,谁也替代不了。

一九八五年前后,离婚已经过去四五年,朱明瑛心里的结渐渐松开,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专业发展。她敏锐地意识到,国内艺术教育和世界一流音乐院校之间,还有不小的差距,如果想在艺术上更进一步,就不能只在熟悉的环境里原地打转。于是,一个新的决定摆在她面前:出国留学。

三、

从春晚舞台到女总裁办公室

那时的留学,对多数普通人来说还是遥不可及,更不用说靠自费去国外深造。朱明瑛的月工资不足一百元,要支付国外的学费和生活费,几乎是难以想象的负担。但她很清楚,等到一切“完全准备好”再出发,机会多半已经错过。与其反复犹豫,不如咬牙迈出去。

1985年,她来到美国,进入伯克利音乐学院进修。从国家一级演员到异国课堂上的普通学生,这种落差不小。课堂上,她必须从头学习音乐理论和现代音乐教育理念,英语虽然能说,但要听懂专业课老师的速度和术语,还得花功夫适应。

学费如同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,为了维持学业,她不得不一边学习,一边打工。那几年里,她在美国做过保安,在学校里教过舞蹈,也在当地家庭做过保姆。有人知道她曾是中国的知名演员,惊讶地问:“你真的愿意这样做?”她笑笑回答:“比起放弃学业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
试想一下,一个已经站在国内艺术顶峰的演员,到了国外却要从头开始、甚至要为房租和饭钱精打细算,这种心态转换有多难,不亲身经历恐怕很难体会。她却硬是扛了下来。白天上课,晚上兼职,周末继续跑场子,一环扣一环,丝毫不肯松懈。

语言天赋和舞台经验,在这一阶段开始发挥新的作用。她不仅能跟上课程,还能用多种语言与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交流,逐渐在圈子里积累起人脉。1988年前后,她被美国一家金融公司看中,邀请她出任远东部主任。金融行业听起来与艺术相差甚远,但在具体业务中,对文化的理解和跨语种沟通却是极大的优势。

进入商界之后,她用了不短的时间,把自己过去习惯的艺术思维方式,调整为更讲究数字、效率和风险控制的商业思维。开会谈项目、飞来飞去谈合作,这些全不是舞台上的活,却同样需要临场应变能力。她在节目中习惯揣摩观众的反应,在商务谈判中则学会读懂对方的眼神和沉默。

到了1990年代初,她开始尝试自主创业,涉足投资和中介服务。对一个艺术出身的女性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大跨度的转型。有人担心她“玩不转”,也有人等着看笑话。可几年下来,公司业务越做越大,营业额上升到数千万元级别,她用成绩回应了质疑。

有一次,她在电话中对国内的朋友说:“舞台换了一个地方,灯光不一样,规则也不一样,但人还是那个人。”这话说得颇为坦然。对她来说,表演舞台退居二线,商界的会客厅、谈判桌反而成了新的“镜头前”。一身职业装,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样子,与当年穿着非洲服饰在舞台上旋转的形象,相比看似完全不同,内在的那股劲儿却是一脉相承。

1995年,国内出台鼓励留学人员回国发展的相关政策,越来越多在外打拼的学者、工程师、企业管理者开始考虑回国。那一年,朱明瑛也做出了一个不算轻松的抉择:放弃在美国已有的稳定事业,回到中国,从头在文化产业领域再布局。

这个决定,从现实角度看不算“划算”。美国的工作环境和收入水平都相当可观,中国的市场虽然潜力巨大,但具体怎么做、做什么,很多都还是未知数。她之所以选择回来,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,多年的文艺出身和对本国文化的感情,让她始终觉得,最终还是要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一些事情。

回国后,她把在海外积累的管理经验和对文化市场的理解,投向了国内的文化产业。参与策划演出、运作艺人项目、组织国际文化交流,她的角色不再只是台前的演员,而是站在幕后的决策者。公司的规模一点点扩大,合作伙伴也越来越多,“女总裁”这三个字,渐渐成了她的新标签。

四、

晚年创业与重新定义自我

时间来到2008年,北京已经举办完奥运会,全国各地的文化机构焕发出新的活力。这一年,已年近六十的朱明瑛,在北京创办了一所艺术学校,把几十年积累的舞台经验、语言能力和管理理念,尝试系统地传给年轻一代。从国家一级演员到文化公司管理者,再到艺术学校创办人,她的人生角色再次扩展。

这所学校不仅仅是教歌舞那么简单,更重要的是培养学生的综合素养。她特别强调语言与艺术结合的重要性,经常告诫年轻人:“舞台不是只靠嗓子和腿,还得靠脑子。”在课程设置上,适当加入外语交流和国际表演项目,鼓励学生多看、多听、多学,打破单一的技艺训练模式。

在公众面前,她仍然活跃在舞台。2015年,她再度登上中央电视台春晚舞台,和年轻演员一起演出,状态依旧利落大方。2021年,她在春晚中领唱《非洲歌舞》,那套熟悉的律动和充满张力的表演,让很多观众惊讶于她的体力和感染力。算下来,那时她已经七十多岁,却依旧能把舞台撑得住。

从1980年代首次登上春晚,到2021年再次领唱主题节目,中间隔着几十年。时代背景变了,观众审美变了,电视媒介本身也发生了技术上的巨大变化,但她在表演中的那股认真劲并没有变。每一次出现在镜头前,都要提前准备、练习,服装、妆容、语言细节,一个都不肯放松。

生活层面,她保持单身的选择,一直没有改变。从1980年代初那段婚姻结束之后,她再没有步入第二次婚姻。儿子成家立业后,出于对母亲的关心,也曾试探着说过:“要不您再找个伴?”她淡淡地回应:“人的状态,最重要还是心里舒服。”这句话不算华丽,却透露出她对人生阶段的看法——婚姻不是必须的形式,合不合适比有没有更重要。

对于“单身女性”这一身份,她一向谈得很坦然。年轻时,她就曾提过,单身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可怜,关键在于有没有自主的能力和清醒的判断。到了晚年,她用自己的生活方式,证明了这种看法并非一时的口头之快,而是一种贯穿几十年的坚持。

七十多岁之后,她仍然奔波在各类文化项目之间,参加活动、指导年轻演员、参与节目录制。有人问她累不累,她笑着说:“只要还能站在台上、还能说得清楚、唱得上去,就不觉得累。”这句话听着轻巧,背后却是对专业的长久敬畏。

从时间线上拉开来看,从1947年出生,到1966年北舞毕业进入东方歌舞团,再到1980年代春晚走红、1985年赴美进修、1988年进入金融公司担任要职、1990年代初在美国创业、1995年响应号召回国发展文化产业,直至2008年创办艺术学校、2015和2021年再次登上春晚,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清晰的印记。

与其说她的一生是“传奇”,不如说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叠加出来的结果。学艺时,她选择比别人多练;社会环境复杂时,她选择悄悄蓄力;事业与家庭冲突时,她选择捍卫自己的职业;事业稳定后,她又选择走出舒适圈出国深造;在海外站稳脚跟后,她再选择回国重新打拼。每一步都不轻松,却一贯清晰。

在很多同龄人已经逐渐淡出公众视线的时候,她依旧在自己的领域里忙碌。没有过多煽情的话,也不刻意强调“励志”。只是凭借扎实的专业、过硬的意志和对人生的自我判断,一点一点,把“国家一级演员”“留学生”“女总裁”“艺术学校创办者”等身份串联在了一起。到今天为止,这条线索仍然没有停下。

标签: 语言 东方歌舞团 总裁 朱明瑛 王明琦
sitemap